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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到成功,永不言弃 | 马年说“马”

上传时间:2026-02-27 12:21 来源:中科院古脊椎所 作者:邓涛

简介:

丙午马年到来了,今天我们要聊一个关于“马蹄声声碎,进化步步高”的故事——马的进化!5600万年的马类家族史,简直就是一场充满意外、反转和励志情节的奇幻历险记! 故事的起点,始于1838年英国小镇的砖厂。

丙午马年到来了,今天我们要聊一个关于“马蹄声声碎,进化步步高”的故事——马的进化!5600万年的马类家族史,简直就是一场充满意外、反转和励志情节的奇幻历险记!
故事的起点,始于1838年英国小镇的砖厂。当一位名叫科尔切斯特的搬砖大叔挖出几颗小牙齿时,他绝对想不到这竟是赛马冠军老祖宗的牙。更有趣的是,著名博物学家欧文爵士居然先是把这些化石当成了猴子牙,后来又改为蹄兔牙!直到30年后,北美古生物教授马什在荒野中发掘出完整骨架,才一拍大腿:“这哪是蹄兔?这分明是如假包换的迷你马啊!”
 
前脚四趾后脚三趾的始祖马复原图(Michael Long绘)
 
这位被误认为“蹄兔表兄”的小家伙,正式名称叫“始祖马”,生活在始新世初期。它身高只有30-40厘米,就像今天的宠物犬,前脚四趾后脚三趾的配置,活脱脱是“多功能蹄子试用版”。
随后,一场持续几千万年的“跑鞋演进记”开始了:4000万年前渐新马的前后脚统一为三趾,是趾趾都着地的“平足气垫鞋”;1800万年前草原古马的中趾突出,穿上了“大头皮鞋”,侧趾退化成装饰品;到450万年前真马的侧趾完全退化,只剩下长长的中趾,终于踩上“恨天高”了!
 
草原古马的侧趾已退化悬空(Michael Long绘)
 
马牙也经历了从吃软饭到硬菜专业户的逆袭:始祖马的牙齿适合咀嚼嫩叶,是标准的“软食主义者”;随着草原扩张,马的颊齿逐渐增高,齿冠出现复杂褶皱,变身“长命研磨机”;最绝的是前臼齿竟然偷偷“整形”成臼齿——这波操作堪比化妆术里的“变形大法”!
从始祖马到现代马,五短身材变成超级大长腿;马脸越拉越长,再深的草都盖不住它警惕的双眼;背部挺直,从此不会弯腰驼背,形体课满分毕业。
260万年前全球突然降温,导致海平面下降露出了白令陆桥。这简直是为马类定制的“洲际高速公路”!真马们拖家带口从北美来到欧亚大陆,场面堪比“史前春运”。
 
真马越过白令陆桥扩散到欧亚大陆(Sun and Deng, 2019)
 
由此,真马化石居然成了第四纪开篇的“官宣标志”!虽然科学家们为此争论得面红耳赤:真马真牛真象,是联袂出现还是谁先撞线?最终在2009年,国际地层委员会一锤定音:就以258万年前真马到达欧亚大陆作为第四纪起点。马类再次成功“跨界”,兼职地质时间敲钟者!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研究证明,自那时起,中国成为欧亚大陆上真马的演化中心。
古脊椎所在甘肃临夏发现的欧亚大陆第一批真马埃氏马创下两项世界纪录:头骨长度0.73米——够四个人头挨头同时自拍!脸就占了半米——别的马有“长脸”,它有“脸Plus”。想象一下埃氏马的出门日常:“兄弟们,今天又得破费了——毕竟马年到了,露脸的机会太多,抹个面霜就得七八瓶!”
 
埃氏马(左)与现代马(右)骨架的对比(邓涛摄)
 
在第四纪全盛时期,马类几乎遍布每个大陆,古生物版成语词典中不是“多如牛毛”而是“多如马骨”。可如今只剩下1属7种,包括3种斑马、3种野驴和1种野马。这物种减少速度,堪比“双十一”后的钱包!最惨的是普氏野马,已经在野外灭绝。现在的它们只能在动物园和保护区里“念往昔,繁华竞逐”,偶尔对来访的孩子们说:“我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曾经在草原上万马奔腾!”
在马科动物庞大的家族中,三趾马族也许是最成功的一个支系,拥有颇高的物种多样性和最丰富的化石数量。就在几年前,古脊椎所揭示了东亚地区马科动物的生态位差异及其在三趾马和真马演化史中的重要意义。
古脊椎所的研究发现,三趾马化石精确地刻画出青藏高原在460万年达到现代高度并进入冰冻圈环境。三趾马从中新世到更新世坚持了上千万年才灭绝,这执着精神让人忍不住想起“当了一辈子太子,愣是没熬死老爹”。相比之下,它的亲戚上新马就比较“投机取巧”,直接进化成了真马,堪称“识时务者为骏马”的典范。
 
两匹三趾马460万年前在青藏高原上奔驰(陈瑜绘)
 
化石证据显示,剑齿虎最爱的外卖就是肥马!想象一下当年的场景:剑齿虎蹲在草丛里刷着“美味食谱”,嘴里念叨:“今天点个马腿套餐,要撵上个活的——毕竟新鲜!”
 
被剑齿虎袭击的马群(李荣山绘)
 
马的幸存史告诉我们:踮脚有优势;腿长很重要;整牙不能停;最关键的是——要跟对移民队伍!否则就像那些北美马类,如今只能在博物馆里“怀念故乡的云”了!
所以下次你在赛马场看到骏马飞驰,别忘了它们祖上曾经:被认成猴子,误判为蹄兔,最终逆袭成为一架“奔跑机器”。这告诉我们:哪怕起点是“密林中的小社恐”,坚持进化5600万年,也能成为人类的好朋友!
 

 

编辑:李苒苒

校对:张   凡

审核:陈   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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